“别什么?”克莱恩灼热呼吸喷在她耳畔,大手已顺着胸前滑到那个羞人的地方去,弄得她呼吸彻底乱了套。
“检查一下。”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就这么探了进去,坏心眼地画着圈。“看看伤到没有。”
“你明明…啊!”
控诉变成一声惊喘,男人趁机探入两指,指节正好蹭过那块要命的软肉。俞琬慌乱去抓他手腕,却反被他带着摸到那湿漉漉的地方去,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热得像块烙铁,蓝眼睛暗沉得可怕,本能地噤了声。
“这么湿。”
克莱恩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她的小脸粉嘟嘟的,湿漉漉地望着她,想反抗又不敢的样子,像只被按住了命门的兔子。
可爱。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睫,“这次慢点。”
话音刚落,他便翻身压上来。
这一次,他确实很慢,但慢得简直折磨人。
他开始吻她,舌尖细细描摹她的每一寸,从唇瓣到颈窝,又从颈窝到胸前雪峰。像是在细细品尝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唇舌在朱果上流连,反复舔舐,那是她敏感的地方,吸得她身体一颤又一颤。
渐渐地,那吻一路向下,从胸乳到凹陷的腰窝,最后来到腿心最娇嫩的花蕊。
在男人的舌尖取代手指时,俞琬差点从床上弹起来,那种湿热的触感比手指更可怕些,灵活得像蛇信子,来回舔舐。
“别…啊!”女孩臊得想哭。
麻痒从那里窜至四肢百骸去,女孩身体痉挛起来,腿不自觉地夹紧,却被他强硬地分得更开。那感觉层层迭迭往上升,蜜液喷溅,只那一下,便弄湿了他的半张脸。
这一回,她真的哭出来了。
男人眉峰微挑。
啧,他都还没进去就喷了,舌尖慢慢舔过唇角,甜的,喉结滚动着咽下她的味道,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她小腹上。
女孩整个人僵住了,脸烧得能煮鸡蛋,更多眼泪涌出来,不知是爽的,还是羞的。
“不…”她带着哭腔嗫嚅,“对不起…”
男人撑起身,凑近她,湖蓝眼睛锁住她湿润的瞳仁。
“对不起什么?”他问,“因为喷了?”
女孩没料到他就这么直接说出来,又气又羞,哭着别过脸去。
而下一刻,他便捏住她下颌,把她转回来。
女孩咬着唇,眼睛红红的,就是不敢同他对视。
克莱恩忽然低头,舌尖卷走她眼角的咸涩。“不好么?说明你舒服。”
“才没有…”她哼哼着反驳。
“没有?”他眉头微拧,手指再次探进去,找到那处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肉珠,恰到好处地一按。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弓起来。
“舒服?”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紧闭着的双眼,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阵阵收缩——嘴硬,但身体很软很诚实。
她倔强地抿着唇,不肯回答。
下一刻,男人用尝过她味道的舌尖,顶进她唇瓣去,身下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烫也一寸寸捅了进去。
“嗯”她无意识地收紧内壁,却被他惩罚性地掐了下腰侧。
这一次,他出奇地温柔,每次只进入一小截,感受着她内里温暖的吸裹,缓缓退出,再进入,像在折磨她,也折磨自己。那节奏,如同他指挥装甲部队时的步调,不急不缓,却步步紧逼。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她脸颊染上情欲的酡红,看她将嘴唇咬得发白,他欣赏着这份因他而起的挣扎,内心升起奇异的满足感来。
“求我。”他突然沙哑地命令,求我快一点。
俞琬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克莱恩也不急,就这么慢慢地磨她,手指在她胸乳揉捏,唇舌在她脖颈上流连,身下动作始终不急不缓。
而女孩的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被文火慢慢炙烤似的,那种噬骨的空虚感让她难受极了,她难耐地扭动,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赫尔曼…”她终于哭出声来,双腿不自觉环上他精壮腰身,明晃晃在邀请。“求你…”
“求我什么?”他偏偏在她最不上不下的地方停下来,非要听个明白。
“快…快一点…”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克莱恩盯着她看了无比漫长的两秒,猛地沉下腰去,毫无预兆地加起速来。
老旧的木床开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散了架。
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得脑海一片混沌,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页小舟,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指甲陷入男人肌肉贲张的手臂,留下一道道冒血珠的抓痕。
而就在男人短暂停下的间隙,她才忽然想起来,这是二楼,汉森太太说不定就在楼下的餐厅里。
“赫尔曼!”她声音发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