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叁日……王爷都没来……」
他双臂收紧,语气含着责备与调戏:「犯错受罚了,还要本王来哄?」
宋楚楚的神情顿时委屈起来。
他语气淡淡,又问:「那你自己说,王妃可有错怪了你?」
她顷刻带点羞愧地垂首:「……没有……」
事实上,江若寧这些日子待她极好。不仅吃穿用度都替她打点得妥妥当当,净是精巧的孩童绣品,不论男孩女孩,都为她一针一线做了一堆。
湘阳王语气微冷:「谁允许你,怀着身孕还去骑马?」
宋楚楚忙伸手拉住他衣袖,急道:
「江姐姐已经罚过妾了,王爷就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他轻轻将衣袖一收:「本王看,还罚得还不够重。」
她心头瞬间一慌。这叁月来怀着身孕,他从未真正对她动气。她悄悄窝进他怀中,声音也软了几分:
「妾只是……只是想试试看上马……没有骑得快的……」
「……王爷莫气,妾真的知错了……」
「既然知错……」他驀地低下头,温热的气息骤然贴紧她耳畔,「那你说,该如何罚?」
宋楚楚浑身一颤,身子本能一缩,却被他圈得更紧。
那一刻,她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的微妙变化。
这叁月以来,湘阳王虽常来陪伴,却唯恐伤着腹中胎儿而极为克制,从未有过份的亲密之举。可此时此刻,那悬在耳际的气息,带着若有似无的压迫与飢渴。
她的嗓音细若蚊鸣:「……不能罚……会动胎气的……」
话音刚落,下巴便被捏紧,玉唇被重重吻住。那吻无半分犹豫、温柔,整整叁月的克制,此刻终于出现了裂痕。他将这些日子的焦躁、忧虑与疼惜,都一併碾进她的唇缝。
唇舌相触的瞬间,她身子紧绷,手指攀着他胸前的衣襟,呼吸乱了节奏。可也不过数息,那股如星火燎原的炽热,便将她整个人吞没。
叁月未嚐过这样的热吻,那几乎像是一场攻击,带着压抑的渴求和恶意的宠溺。
她明知道不该。
沉大夫有言,叁月初胎未稳,不宜房事。可他似要将她整个人吃进肚里似的,热得她脑中嗡鸣,心跳混乱。
身子眷恋地瘫在他怀里,软得像化了的蜜糖。她低低嚶嚀了一声,期待般微微啟唇,无声地邀他入侵。
这点细细的变化,他如何会放过?他的舌头一探而入,贪恋地纠缠,逼迫她接纳、迎合。她身上的香气,齿间的柔软,断续的娇喘,教他的慾火烧得更盛。
他单手捧着她的脸,目光幽深地凝视着她,二人皆呼吸渐重。他继而将湿热的吻带到她的脸颊、耳廓,另一手已探进那薄纱,放肆地覆上她饱胀的酥胸,轻轻一捏。
「啊!……不、不可以……」
她怀着身孕,酥胸比从前更丰盈,更沉。他指腹才一揉,她就忍不住一声轻喘,连腰都跟着抖了一下。胸前雪峰又胀又疼,可被他轻柔一握,乳尖却敏感得教她整个人酥麻难耐。身子的变化让她羞得欲推开他,手却只来得及落在他手背上,无力又无用。
他的吻却已落至她胸前。
「都这样胀了,还敢骑马乱动?」
语毕,他双手握紧她的雪乳,将一侧的挺立乳尖含入口中,吸吮、咬吻。
「啊!……不要……」
被他如此一说,已够羞人了。他还不放过,唇齿轻咬,舌尖撩拨,掌下揉搓,将那一双柔肉缓慢地玩弄。
「嗯……嗯……」
叁个月未曾与他亲近,如今一被他吻、一被他揉,便抖得不成样子。胸前又酥又疼,快感迅速窜遍全身,身体发热,连小穴都忍不住紧缩。
湘阳王撑起身子,俯视她半躺半倚于贵妃榻上,情动不已的狼狈模样。身上薄纱已被他撩开,春色一片。她喘着气,雪肤泛红,酥胸起伏不止。
他眸色沉沉,指尖恶意地轻捏,拉扯那立起的乳尖,惹她一声惊喘。
「怀着身孕,还这般不安分……」他戏謔道,「该不会……已湿了罢?」
宋楚楚羞得脸红耳赤,咬唇欲掩,想将大腿夹紧,却已被他的膝头强硬一抵、一扳,将之分开。他的大手自她酥软的胸脯轻抚而下,像故意般在她微隆的小腹上停了片刻。
最后,他俯下身,将那层纱裤轻巧地扯下。布料一滑而过,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她低低惊呼,已被他抓住脚踝,轻轻一拉,双腿大张,湿润的花唇便于烛光下无遮无掩,暴露眼前。
「王爷……不要……」
他的头正好停在那里,近得离谱。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像一片灼灼的火。
可她低头一望,却无法看清——微隆的腹部挡住了部份视线,只见肚皮微起,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她一颗心怦怦直跳,羞得欲死。
她哪曾想过,挺着孕肚,还会被如此操弄?她双颊染霞,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