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妄雪猛地转身,整个人扑进母亲怀里。她用尽全力抱住母亲的腰,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对方身体里。
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眼泪糊了满脸,声音也断断续续:“呜……我,我以为……”
“吓……吓死我了……”
她哭得气息凌乱,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满腔的恐惧与委屈宣泄出。
即便刚才侵犯她的怪物,与眼前拥着她的神明是同一人。但此时此刻,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妈妈来了。
妈妈来救她了。
“妈妈……”
她委屈呼唤着,闻夙渊却没有回应。
洗手间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但纯血优越的视力却让她能看清怀中少女的一切。
怀里的人哭得一塌糊涂,泪水与鼻涕胡乱蹭在自己身上,看起来狼狈又难过。
闻夙渊垂眸,目光落在那单薄的后背上。被她亲手撕碎的衣物只剩几片残布挂着,底下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如此脆弱。
眼底的风暴无声翻涌,闻夙渊睫毛微颤,似要将那抹晦暗遮去。
许久之后,她才缓缓抬起手,在那轻颤不止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温柔安抚。
在母亲怀里哭了不知多久,闻妄雪才渐渐抽噎着缓过神来。
她吸了吸鼻子,稍稍拉开距离,仰头望去。
周遭实在是暗,她根本看不清母亲的表情,只能勉强辨认出那熟悉的轮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委屈地埋怨道,“我以为是哪个……变态呢……呜……”
母亲依旧沉默,似乎在看着她。不知为何,那目光压得闻妄雪心底发毛,她下意识抓紧母亲胸前的衣料,撒娇般地晃了晃。
终于,那道熟悉的温柔声音响起:
“对不起。”
闻夙渊将她重新揽入怀中,手掌轻抚后背:“吓到你了。”
温暖的拥抱驱散了闻妄雪心底的不安,觉得刚才或许只是自己的错觉。她放松下来,闷闷地问:“现在不是白天吗?我以为……你不能用人类的形态出现……”
短暂的沉默。
“但妈妈想你了。”
想她了……?
闻妄雪迷茫了。
大脑在这一刻宕机,无法将这句温柔蜜语与刚才的粗暴侵犯联系在一起。
如果……如果妈妈真的是想她了,那为什么……为什么又要用那种方式……?
想念一个人是这样的吗?
恐惧还未完全消散,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她努力想理清这其中的逻辑,可思绪却像缠成一团的毛线,根本找不到线头,反而越理越乱。
太累了。
根本想不清。
于是她放弃了思考,选择接受母亲的解释。
原来妈妈只是太想念她了才会那样。原来那只是妈妈无法抑制的、过于激烈的爱意,是她一时没忍住才……
这个念头在心里疯狂发芽,像蜜糖般迅速流遍全身,盖过了所有的混乱与恐惧,让她鼻尖酸涩,心口都滚烫起来。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也浮现,瞬间将她打入冰窟——
妈妈那么想她,那么爱她,她却在刚才还不知道是妈妈的时候,就可耻地起了反应,最后甚至还……高潮了。
难道她的身体真就那么淫荡,随便被任何人侵犯都能舒服吗?
这个认知带来的恶心与恐慌扼住了她的喉咙,令她几乎窒息。
不,不是的,绝不可能!
她是妈妈的,是只属于妈妈一个人的!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小穴,她的一切都是专属于妈妈一个人的!
几个小时前才宣告的独立意志在这一刻全然崩塌,只剩一个执念——
她必须立刻洗掉心底的罪恶感,必须立刻向母亲证明自己依然干净,依然只属于她。
于是她急切地踮起脚尖,在黑暗中慌乱地吻上了母亲的唇。
这个吻毫无章法,又急又凶,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乞求原谅。
母亲由着她吻了一会,才终于反客为主。
闻妄雪只觉后颈一紧,随即被牢牢扣住,再也无法退开分毫。下一秒,母亲的舌长驱直入,轻易便夺去了主权,将她卷入炽热的纠缠。
“嗯……”
口鼻间尽是母亲的气息,耳边回荡着湿润暧昧的水声。
闻妄雪很快便被吻得头晕目眩,浑身酥软,几乎瘫软下去。
就在她几乎站不住时,身子忽然一轻,竟被母亲拦腰抱起,稳稳地放在了身后宽大的洗手台上。
冰凉的台面贴上大腿,激得她惊呼一声,却又瞬间被母亲堵回唇齿间。
不知过了多久,唇齿才终于分开,母亲的额头轻抵她的。
闻妄雪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脱力地倚在母亲怀里大口喘息,脸颊红得滴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