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桑满哈欠连天,陆周拍她的屁股,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
自从桑满歇了勾引他的心思后,陆周又睡回主卧。
“不起,好累。”
桑满撒娇。窝在被窝里。桑满只有在早晨迷糊时才会无意识向她散发娇意。
陆周低腰亲她的脸,他很爱亲他。
大概是失去一部分缠绵的乐趣,陆周总要在别的地方补回来。
“夜晚有应酬。不用等我。”
谁等过他?桑满无语,一头门进被子里,还是嗯了一声。
陆周一走,桑满又睡的昏天黑地,不用睡觉麻木自己,她怕自己又犯错。
上个星期,陆周前脚出差,她后脚就穿着超短群跟周月夏碰见。
她真受不了,振动棒都快被她用出茧了。
她对陆周还不够忠诚吗?结婚两个月多了,她都没有出去乱搞,感天动地独一份啊。
现在这个社会,像她这么好的女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为了保护老公的生于胯下的尊严,她生生忍了两个月。
两个月啊!
她结婚了,是的。
但她有生理需求。这是银行卡里冰冷的数字满足不了的肉欲。
桑满在酒池撒欢的时候,陆周的电话来了。
“你在哪儿?”
桑满忙给周月夏打手势。
跑到外面,扯谎:“我在家啊。”
陆周没说话,桑满慎的慌。
不会临时回来了吧?
周月夏拎着两人的包在路边拦车,桑满夹着声音甜的腻人:“怎么了老公,想我了?”
桑满纯属没话找话,不想那头应了。她还没意识到,她一心虚,就会喊老公。
“嗯,想你了。”
“哎呀…我也想你…”桑满自己都恶心。她还要说什么,陆周截断了她,“所以取消出差,回来陪你。”
?
感谢想念!
“啊,不用了老公,工作重要。”
“没事,马上到家了。”陆周说:“等我。”
电话挂了。
完蛋,桑满腿倒腾飞快,坐上出租车就说:“快,师傅,我要去抓奸。要多快,有多快。”
“得嘞。”
没错,抓奸,她被抓。
回到家时,陆周坐在沙发上看期刊。
那一刻,桑满想过转头就跑,但转念一想,她又没做错什么。
她只是犯了天底下女人都会犯的错,甚至未遂。金满馆以前觉得还不错的小伙子,今天都少了点味道,桑满心想,她天天看着陆周,眼光都被养刁了。
“去哪儿了?”
桑满强装镇定,“跟夏夏看话剧了。”
“好看吗?”
“还不错,典雅,深奥。”
“是吗?”陆周很生气,眼底阴沉晦暗,“什么话剧在金满馆演的。”
这不是疑问句。
“你监视我。”
这也不是疑问句。
陆周站起来,结婚到现在,这是桑满第一次对他呲牙亮爪。
兴奋抵押了怒气,桑满有了生气,可爱。
结婚后,桑满在与他相处时总是带着疏离和谨慎。
陆周抬手想触碰她气鼓鼓的脸颊,桑满偏头躲过。
手僵住一瞬,陆周眼睫下埋藏着森冷。桑满如临寒窖。
空气都凝住一秒,带薄茧的指腹捏揉她的耳垂。
“不准躲。”陆周说。
好霸道,下一秒是不是要说,女人,你忤逆了我,很好,你惹的火,你来灭。
忘了,他不举。
桑满心下不屑,脑里小人白眼翻上天。
“桑满,想想你的父母。”
好,命门。
桑满主动按着他的手贴在脸上,猫似得蹭蹭,乖巧说:“知道了老公,以后再也不去了。”
那天之后,桑满做什么都提不来劲。她觉得陆周不是需要一个妻子。
而是需要一个可逗趣,可观赏,可操控的金丝雀。
哎,这一切都怪她长得太美。
没精打采三天后,陆周还是妥协。
他的妻子太过于敷衍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床上度过,失了活力。
可是那天的话并不是一个空投的提醒。如果桑满不听话。
他确实会让桑军华和容格再次陷入绝境。
毕竟,他已经做过一次,不是吗?
陆周哪儿有心,他在即将回国的一年前就开始布局。
桑军华染上炒股和冒险借高利贷,都是他的手笔,包括事发时无法联系的桑澈。
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都是为了医院里与桑满的对话做铺垫。
桑军华?恩师?
不过都是棋子。他想要的,用再恶毒的手段,也要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