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彻底不说话了,只留下arry在那里“哇”。
“哦!然后就是彩礼。”
朱瑾把朱红色封面的房本丢出来,“房子,在我老家,你父亲给我买的,四百平的复式。”
沈擎铮下巴一抬,补充道:“还有一套没落户。”
他看着金兰,语气傲得不行:“看见没?你以后要嫁的人,达不到我这个标准,就别带回来丢人。”
金兰这才回过神,转头幽幽地看着朱瑾:“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丢这么大个人。”
“对不起啦……”朱瑾也很难做啊,要不是她实在是太缠人了,她才不会自证,“你父亲说,财不外露嘛……”
沈擎铮听她这么乖,没忍住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朱瑾推着人,继续道:“而且他说的,密码我自己保管,丢了东西他不管的。”
说着,她啪啪啪地把首饰盒盖上,然后抱起那一摞沉甸甸的盒子,一个人上了楼。
金兰在家吵吵一整天想给朱瑾争取点好处,结果反而被人秀了一脸,把自己坑了。
但这事其实不止她一个人心里有想法,玛丽多少也有些感觉。
“说实话,我也觉得金兰讲得不错。虽然我能理解你的顾虑,但你们确实仓促。求婚你们自己偷偷摸摸弄了,订婚也没有,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办。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家不重视bb。”
“这结婚到底是他们自己过日子,又不是演给别人看的。”沈迎秋没懂那么多人情世故,有些打脸玛丽和金兰的好心,道:“明天不是要登记结婚了吗?其他的等他们以后有精力,想补再补吧。”
金兰和arry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到这里沈擎铮姿态反而认真起来,手肘枕膝道:“孩子生完,婚礼肯定要办。到时候排场只会大,不会小。”
他说这话时,看了一眼arry,对方很识趣地离开。
沈擎铮才起身,低声道:“我们去房里谈一谈,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朱瑾下楼时,客厅已经空了。
佣人和arry在偏厅吃饭,四人位的餐桌明显不够他们一家人坐,菜正一盘盘往茶室送。
她循着动静过去,果然看到他们围在茶台旁。
沈擎铮正在收拾茶具,见她进来,抬手示意她过去。
“保险柜锁好了?”他问得随意。
朱瑾点点头:“换个餐桌吧,楼上的也只够坐四个人的。”
沈擎铮习惯性地亲吻她的发顶,道:“生完孩子就换。”
朱瑾看他心情很好,比刚才好多了:“来得及吗?现在家里人就挺多的。”
沈迎秋不住家里,玛丽也不是天天住了这里的,哪里会多?沈擎铮心里就想着跟老婆孩子一家四口,对他来说,换不换餐桌无所谓。
玛丽却误会了他的顾虑,以为是刚才提到要送朱瑾去产护中心的事,便接话:“没关系,也就这段时间,偶尔在茶室吃饭也挺好的。”
金兰显然心情不错,凑过来催朱瑾:“快点吃,早点睡。明天要打扮得美美的。”
结婚宣誓是可以跟民事登记局申请到特定地点举行的,之前就有新人选择在用悬臂挂在百米高空的空中餐厅宣誓,凌冽大风差点把瘦弱年迈的老律师吓没。
这并不难,只需要提出申请并花点钱,合法合规。沈擎铮当然也可以把政府指定的见证律师请到家里或者酒店,只请个别亲朋好友来,办一场私密的小型婚礼。
但是最后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想,朱瑾她可能更需要安全感,去证明他们的婚姻是有效的。
事实证明,他想的没错。
不仅是朱瑾,就连陈书芹兄妹,也是来到区政府的时候,才真的有朱瑾要结婚的实感。
“天啊。”陈书芹路过婚礼室外坐着等宣誓的人群,压低声音道,“原来你们这边结婚是这样的?”
就是民事登记局情人节结婚的人特别多,等候区坐满了新人和家属。沈擎铮最终还是动了点关系,宣誓地点没有离开区政府,只是从公开的婚礼室,改到了楼上的会议室,避开了在婚礼室外众目睽睽下的排队等候。
这里跟内陆结婚有很大的不同,虽然一样都是去民事局登记,但是这里结婚是需要政府指定见证宣誓的律师,两份协议,一对婚戒,一双笔,三俩见证人。
朱瑾和沈擎铮分别坐在证婚的律师面前,所有证婚人都站在身后。
沈擎铮一身西装,而朱瑾的礼服,是玛丽亲自挑的。
白色的蓬蓬晚礼服剪裁得当,把孕肚藏得恰到好处。头发梳成一个发髻,没有带头纱,而是在发髻上簪两朵白玫瑰,看起来端庄又温和。
当然,在坐下之前,沈擎铮始终揽着她,几乎没给陈书芹扑上来又搂又抱的机会——那样的话,再怎么藏,也藏不住了。
朱瑾选陈书芹兄妹做证婚人的理由很简单。书昌是律师,书芹是在公家单位上班的,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