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年,而且红薯、土豆之类的作物确实高产得让无数人惊愕感动,能拿得出来余粮救助流民。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人群中一个跛脚老妇在接过热粥低头时,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营地外的黑暗中,十几道人影正悄无声息地靠近哨岗。
就在寅时刚过去一刻钟后,驻扎在靠近城门处的营地突然起火。
火势蔓延极快,显然是有人恶意纵火。混乱中,数十道黑影暴起,短刃在火光中闪烁,悍不畏死地直扑粮仓和军械库。
不少人手中都拿着油和火折子,一旦让他们得逞,不但军营有缺粮危机,武器库损失严重,整个雍州都会随之动荡不安,
“敌袭!有敌袭——!”巡逻的兵卒终于反应过来,铜锣声撕破夜空。
几乎同时,雍州军东侧防线外,五千鲜卑铁骑如鬼魅般出现。
他们并不是从风陵渡方向袭来,而是从东北一处鲜为人知的山谷小道杀出!
领军的正是贺若术。
“破关!”他长刀前指,“天亮前,我们鲜卑的勇士要站在雍州城墙上!”
鲜卑骑兵呼啸冲锋。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到关墙下时,地面突然塌陷——
出现在眼前的是整整六里长的壕沟。沟底密布削尖的木桩,前排骑兵收势不及,连人带马栽入沟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埋伏!”贺若术急勒战马,心中剧震。
容祐怎么知道这条路?怎么来得及布下如此规模的防御?
城墙上,火把次第亮起。容祐玄甲银盔,立于墙头,声音在夜风中清晰传来:
“贺若将军,等你多时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二十里外,铁鹰军大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