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绯烟面色平静:“许天茂,朱碧兰,不用这么煞费苦心,把矛头往我个人感情上扯了,我说过,今天你们死定了!
当年为你接生的接生婆,还有替你掩护生孩子的人,你猜他们现在在哪儿?”
刚恢复清醒的朱碧兰,浑身止不住颤抖,双目无神嘴里喃喃:“在在哪儿?”
许天茂厉声打断:“柳绯烟,我爱人这几天因为儿子出事,本就心神不宁,你还用如此龌龊的手段来陷害她,不觉得太过卑鄙无耻的了么?”
柳绯烟捋了下耳畔碎发,笑容冷冽如霜:“我卑鄙无耻?许站长,你是在说你自己吧?
我柳绯烟能活着站在这里,就有十足的证据和把握,送你们一家下地狱。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许站长,你在这小小的玉龙乡,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光这么多年,还真以为这是你的天下了么?”
许天茂心狠狠抽了一下,咬牙看着柳绯烟,再次后悔,当初为什么没直接弄死这个小贱人,以至于养虎为患。
“就算我妻子有作风问题,那也罪不至死,柳绯烟,你为了报复我们一家,手段百出,下作阴狠,我今日总算知道,为啥人都说断掌女不能娶!”
他说这话时,意有所指看了眼霍承疆。
霍承疆轻哼一声:“你看我干什么,我对你媳妇没兴趣,她太老了!”
许天茂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来。
柳绯烟欣赏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慢悠悠道:“许站长,你如此淡定,是不是笃定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二十五年,我拿不出确切的证据?”
许天茂笑了起来:“我说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你有证据尽管拿出来。”
“是吗?”柳绯烟指了指他身后大门口:“许站长,熟人来了,你不打个招呼?”
第8章 姑父,你不记得我了吗?
派出所门口。
曾文萃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许站长您好,我是市报社记者曹文萃,请问你对你贪墨公款这事,认吗?”
记者?
许天茂看清曹文萃身后几人时,忍不住瞳孔一缩。
他不认识曹文萃和她身边穿着白衬衫,扛着相机的两个男人,
但跟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却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在哪里见过来着,他一向记忆极好,怎么就不记得这人了?
那男人约莫30岁左右,看他的目光冷漠阴冷,似乎跟他有什么恩怨。
而后面的两个人,他却是再熟悉不过。
“张会计,马书记,你们你们怎么过来了?”
张会计脸色灰败,眼神躲闪,一副不想认识他的样子。
马书记依然是那副和气模样,只是说出口的话,让人心底发毛:
“老许啊,你在粮站这么多年,上面和群众都很相信你,没想到,你居然
唉,怪我这身体不争气,前年抗洪抢险落了病根,精力不济,对你这人又太过放心,哪晓得”
马书记连连叹气,任谁都看得出,他对许天茂失望至极。
许天茂心一惊,这老狐狸,平日里可没少收他孝敬,这时候弃车保帅,是想把所有事都推到他身上么。
他心头一阵发凉,下意识看向柳绯烟,她直直站在那里,像风雨中独独一支荷花,亭亭玉立不折不挠。
难道他真看走眼了,这个乡下姑娘,居然能搬来这么多的大人物,到底是她自己的能耐,还是靠她背后的人?
柳绯烟对上他的目光,杀意盎然:“许站长,曹记者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曹文萃拿着袖珍录音机,再一次开口,问的话犀利无比:
“听说许站长您也是农民出生,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忘记初心,丧失道德与责任心,侵吞老百姓的血汗钱呢?”
“我”许天茂喉咙干涉,张会计和马书记都来了,那账本只怕被人翻了个底朝天。
马书记咳嗽一声:“老许,你好好交代吧,咱做长辈的犯了错,就该勇于承认,不能给小辈留下恶劣影响啊!”
许天茂对上马书记没有温度的笑容,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儿子,心里挣扎万分。
他许天茂怎么就落到了如此地步,居然被个小丫头给拿捏了。
就在许天茂打算开口时。
朱碧兰突然冲了过来,挡在男人面前:
“马书记,是我的错,是我不守妇道,在外面有了男人。
那些钱跟我家老许没关系,是我偷拿的,他害怕我报复,才不敢将这事暴露出来。
我犯罪,我认了,你们要抓就抓我吧!”
田村长等众人大惊,朱碧兰真的偷人了?还把钱都给了野男人花,这女人怎么能这么狠毒。
柳绯烟笑了起来,边笑边鼓掌:“朱主任,你为男人牺牲自己,是要我们赞扬你牺牲自我,保全全家的英勇吗?
可惜了,你白费心机,不管你揽多少事在身上,也改变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