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在大洋彼端,隔着一万多公里深深叹息。
“阮晨,记住你今天的话。”
天色熹微,阮晨困得有些迷迷糊糊,没听清自己舅舅接下来那句蕴含着无限悔意的话——“别重蹈我的覆辙”。
阮韵寒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明明已经不用继续上课了,还偏偏要每天来教室,花枝招展的在还有三天高考的同学面前晃。
就连老师都委婉的暗示了她别来了,影响其他同学心态。
阮韵寒就像听不懂一样。
“韵寒,沁园那个住的是你妹妹是吗?”
“是啊,她又惹什么事儿了?”
“估计她这次麻烦大了,”阮韵寒的死忠舔狗给她看论坛上的照片,“警车,从早上八点停到现在。”
阮韵寒闲得发慌,拿出化妆镜理了理头发,朝沁园走去。
她前脚刚出门,教室里后脚就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终于走了,烦死了一天天在这里搞我们心态。”
“连自己亲哥哥都坑,还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真不明白她哪里来的厚脸皮。”
“只是可怜她那个妹妹了,又要被她折磨。”
“我看阮韵寒在她妹妹手里没讨到过好,期待一波g。”
“感谢舔狗。”
阮韵寒离沁园还有几百米,看到沁园的门刚好开了。
阮文楼陪着她眼中钉肉中刺的妹妹,身后还跟了两名警察,朝警车走去。
阮韵寒远远站住脚步,打开手机摄像模式,直到警车离开才结束录像。
她把这段录像发到华庭公学校内论坛后,又发到了阮家的内部群里。
这个群里有董事会的成员,他们会共同评判阮家四名候选人的综合表现,敲定最后继承人选。
最后,她把这段录像给了她在网站做编辑的朋友,“你不是最近缺素材?阮家二小姐被警察带走,够劲爆吧?”
华庭公学跟本没人跟她的帖子,一点儿风波都没掀起来。
阮正德在国外考察,这个点董事会应该也在开会,内部群也是风平浪静。
只有玉婉清坐不住了。
“韵寒,我们去看看?可不能让这死丫头在外面败坏我们阮家的名声!”
玉婉清托人查了阮晨的事儿,对方含糊其辞,说这两天确实有个小姑娘在刑侦支队那边,母女俩风风火火的就去了。
阮晨正架着画板,把昨天晚上但凡和在许薇薇包间附近的人画下来。
她画的的确神似,但是没经过专业的的练习,只有当时自学设计参加比赛的经验。
徐小兰在一边偶尔指点她两句握笔、勾勒线条和调色的方法。
她很快发现了阮晨的天赋。
阮晨一边画着,她随口说道,“你不是快暑假了吗?我推荐你去我美术老师门下怎么样?我老师挺有名气,拿过两个国际大奖了。她叫虞蕾,你可以查查。”
阮晨静了静,认真的问,“有奖金吗?”
“什么?”徐小兰以为听错了。
“比赛有奖金的话就学啊。”阮晨的语气理所当然,垂眼落笔,阳光洒金般覆在她的侧脸上,难得没有冷意。
“有,还挺多。”徐小兰不太理解这种世家的孩子对钱怎么还有执念。
阮晨点头,精致的眉眼温婉乖顺,“那就麻烦姐姐了,我学。”
走廊忽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阮晨对噪音过分的敏感,眉心蹙起——脚步声很熟。
“晨儿,这段时间家里不管教你,你在外面都胡作非为了什么?咱们阮家可还没人进过公安局!你这次算是把我们阮家的脸都丢尽了!!”
第51章 看上陶影帝
徐小兰眉一扬,抽走了阮晨手里正在画着的肖像图,反扣在桌上。
值班人员没拦,又一身珠光宝气的,看来是阮家人到了。
阮晨手上的画板被抽走,她知道是办案期间的保密条例,只是垂眼随手抽了另外的白纸,随性涂抹着什么。
头都没抬,只是周身气场蓦的冷了下来。
刚才的温婉乖顺仿佛只是镜花水月的错觉。
徐小兰没穿制服,她习惯穿技术科配发的白大褂,所以被玉婉清母女直接当做了闲杂人等。
但她也没管,她发现了阮晨异常的冷漠,想起了她那句“我爸妈真死了”。
玉婉清带着五克拉满镶钻石的手指指点点,“阮晨,问你犯了什么错,哑巴了?甩脸子给谁看呢?你自己在外面作天作地无所谓,连累了我们阮家,要是别人对我们家韵寒也指指点点,说她管教不好妹妹,你要她怎么抬得起头?”
阮晨被聒噪的耳根子都跳着疼。
她啪的把笔拍在桌子上,凉凉的抬眼朝门外扫视了一圈——果然,无论在哪里都不缺吃瓜群众。
那她就要输出了。
“我们阮家?”她咀嚼着这四个字,嘲笑,“这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