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上前接过,发现是一枚祥云纹路的圆形墨玉。
慕野扫了一眼那玉牌。
“墨玉玄光玉佩,这是好东西?不过太师这是何意?!”
“盒子下方有太师给的纸条,王爷可以自己看,属下还要走另外几家,就不在此耽搁时间了。”
苍南再次朝慕野行了一礼,很干脆利落的闪身走人。
而慕野则是接过盒子,把玉佩放到一边。
随后取开隔层,拿出一张薄薄的纸条来,打开。
“翠眉颦,青丝脆,贪闻芗泽忘其味。臂弯压的香肩累,未曾动齿,先垂着泪。”
边上,凌霄也看见这纸条了。
“王爷,这太师啥意思?”
“干嘛突然给您一块玉佩?这纸条上写的又是什么?”
慕野反复呢喃着‘臂弯压的香肩累’这一句,随后呼吸剧烈起伏,直接一拍桌子,把那木盒挥手扫到地上。
“送我玉佩还能是为什么?!”
“按大邕规矩:这特么的是正宫给妾室的入门礼。他的意思是:他同意我入门!!!”
凌霄瞬间傻眼:!!!
慕野只觉得胸口一把火烧的很旺,气的叉腰在亭子里来回走动。
“本王需要他同意吗?本王本就是夫人的侍君,乃女帝的赐婚!!!”
凌霄下意识道:“对呀,都是女帝赐婚,为啥就他这么狂?!”
慕野一听到这句话就觉得心脏抽痛。
那’臂弯压的香肩累‘是指肢体纠缠……
太师特么的是特意借着赐礼这环节,来显摆来了!!
显摆他是第一个!!!
该死极了!!
接了这玉佩,不就代表平白矮了他一头,你说气不气?!
没想到那样不苟言笑的老古板,居然这么幼稚!
……
另外一边。
荷塘之中,荷叶已经干枯卷翘,荷花已经过了盛开的季节,只剩下莲蓬。
张玉楼让人撑着船,他在湖中用剪子剪掉一个个莲蓬。
船上已经堆了不少了。
田管事这把老骨头撑着船桨,胳膊已经酸的不行了。
终于等到了一句。
“可以了,回去吧。”
“是。”
刚刚萎靡不振的田管事像是打了鸡血,飞快的朝岸边划。
生怕慢一步,家主再去摘莲蓬。
“这些也够给夫人做莲子羹了,待会儿找人来帮我运回我的房间,我亲自剥。”
“这么多,家主都要亲自剥吗?“
“嗯。”
田管事吸了一口气,悄悄瞥了一眼家主。
白色的内衬外罩着一套灰蓝色的无袖长袍,束袖,腰间绶带红白相间,这么一系,轻舟徐徐,迎风而立,如孤松独立,傀俄若玉,是少有的贵气华丽。
夫人给他取得绰号,还真是贴切。
花孔雀。
田管事偷偷的笑了笑。
船刚靠岸,就看见一个黑色衣袍的青年站在跟前。
田管事:“苍南?”
苍南点点头:“太师让属下给首辅大人送一样东西……”
第328章 我一直想要的不是大房之位,而是最受宠的那个!!
苍南离开后。
田管事瞅着那木盒好几眼后,开口问。
“家主,要不我来打开吧,说不定这木盒有机关!”
“能有啥机关。”
“家主,您别忘了您和太师之间的竞争关系,这正宫之位就那么一个,大家都是敌人,还是小心为妙。”
“女帝赐婚,我们竞争归竞争,不会使用这种下作手段,东西给我!”
“家主……”
“给我。”
田管事叹息一声。
一副为张玉楼考虑的模样,还开始猜测起来了:
“说不准这盖子一打开,里面立马射出一个小飞箭,扎中眉心就死翘翘了。还说不准,是什么让人不孕不育的药粉,一打开让您闻到,还有可能是……”
这田管事也是真的会脑补。
但不等他各种推测说完,张玉楼已经把木盒打开了。
只见里面躺着一枚透雕的双面孔雀纹路玉佩,剔透晶莹,触手温润,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田管事抓了抓脑瓜子。
“没有小飞箭和药粉,就是一枚玉佩?太师这是要做啥?!”
张玉楼那玉佩拿出,随后打开隔层,寻找苍南说的小纸条。
【金泥双结带,碧缕合欢绸。既倾南国貌,遂坦东床腹。】
田管事:???
张玉楼确是眉头蹙了蹙。
随后一下子跌坐在那莲蓬堆里,神色郁郁。
田管事:“家主你咋啦?”
张玉楼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