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都看不穿其中奥义,那我想这门功法,或许只有切身修炼过才能懂,必须得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那我肯定是最适合的,就算我这三个月没能练出什么名堂来,三个月后我也能转修太玄神功或是璀璨经,但如果我练出了什么名堂,或者参透了万道啖其中的精妙……前者再好不过,后者至少也是为后人开了路,算是为门派做贡献,不是吗?”
屈沉认真的注视着明纵衣,摇了摇头。
“纵衣……你这样的想法要不得,在所有正经的门派中,新弟子,十五岁之下的弟子进来,都不用做任何活,都无需为任何琐事缠身,只需认真修行开脉经,是门派不需要他们为门派做贡献吗?不是的,只是还没到那时候……”
“我可不止是在为门派做贡献。”明纵衣笑起来,说道:“只是顺势而为,或许我和沐玲是一类人,天生就对这样的东西充满好奇和求知欲……再退一百步讲,就算我失败了,转修其他功法的成本也是最低的。”
——修行一门内功越久,转修其他功法的代价就越大,像是明纵衣这样零基础的,转修内功反而比较方便。
屈沉还想再开口,但明纵衣打断了他。
“只有自己才能为自己的人生做主……你说是吗,大师兄?”
“……没想到还被你给教训了。”屈沉脸上流露出些许苦笑,他收起折扇,低声道:“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我也尊重你……万道啖,这的确是一门奇功,随我来吧。”
明纵衣跟着屈沉,去往了山顶的正德殿,这是太玄门的正殿,也是议事房,各种重要之事都要在此处决断。
正德殿内,屈沉点燃香炉,缕缕轻烟漫散,让人心旷神怡,明纵衣抬头望去,正中央的墙上有着一副画像,是太玄门的开派宗师,下题“太玄真人”四字。
明纵衣对着这幅画像行了大礼,在此发誓,不将太玄门内奥秘外传,一通程序走完后,屈沉从怀中取出一本古朴的书籍,上书万道啖三字,带着一股奇妙的魔性,让人为之沉迷。
“通常而言,从入门到感受内息,操控内息,大抵需要三天时间,此后才能独自一人进行修行……这几日,你都到此处来,有我在的时候再尝试参悟此经。”
“现在,翻开这本书吧。”
明纵衣深吸了口气,房间内清香袅袅,让他感觉自己的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
他翻开书籍,里面几乎没有什么文字,由一幅幅图像组成,对人体穴位和经脉的标注无比密集。
明纵衣快速翻阅了一遍,心中了然……万道啖,屈沉无法参悟这本秘籍,可能不是因为它真的很高深,而是因为写这本书的人完全没打算说明这秘籍的作用,明纵衣随屈沉学习了一下午,多少也通晓一点基础的武理,正常写一门功法,从经脉的哪里开始,到哪里去,都会用文字写明其意义所在,但这本书……什么也没写。
这就好比程序员不写注释,根本不打算让自己之外的人看懂……
话虽如此,基础的武理却始终是在的,就算你什么也不写,按理来说也该能看出一点端倪来,可屈沉却说无法参透,因为这门功法违背寻常的武理,不按套路出牌,所以无法凭看感受到其中精妙,想要知道其具体作用,必须得去修行一番。
气感
明纵衣放下书,对着屈沉点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屈沉也不含糊,在明纵衣身上接连施针——如果不刺激特定的穴道,那么内息从零到一的这一步几乎是无法迈出的,其实更好的方法应该是药浴,效果更好且无痛,但……穷。
明纵衣聚精会神,开始按照书内的方法,去捕捉那丝气感,也就是当他生出这一念头的瞬间……一股暖流在体内诞生了。
如此微弱,却又如此清晰,就在屈沉施针的一个穴道之中,明纵衣感觉到了那股暖流。
这感觉来的实在太快,明纵衣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在这之前他做了许多心理准备,预感到这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结果……?
这就好比青春的女jk给自己做了许多心理辅导,终于决定和男友走进情人旅馆,已经闭上眼睛打算迎接剧痛,结果还没什么感觉,耳边就响起男友的“结束了”,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有些懵了。
“不要分神。”
明纵衣的状态自然逃不过屈沉的眼睛,他叮嘱道:“聚精会神,寻找气感,这会很漫长,但不要放弃。”
会很漫长!
不要放弃!
明纵衣尬住了,他闭上眼,再次细心感受了一下那股暖流……错不了,就是这个,与屈沉告诉他的完全相同,他已经抓住了那丝气感,练出了属于自己的内息。
这就很诡异了,而且必然不是功法的诡异,是明纵衣自己的诡异,每一门功法练出的内息都不同,但那是按照功法的既定路线运行之后的事,绝世神功也好,普通心法也好,在练出第一缕内息时都是没有任何差别的,该是多久就是多久,所以即便万道啖真的是什么不世神功,它也没能力让明纵衣如此之快的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