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没摔过,不过我瞥见他这爱人的举动很多次。我以前将这份人情视为盛世气度——人们不必被追赶,就必定有馀力会去想助人使自己的存在更富意义。」
「那他杀人就是乱世之相了吧?」
安綺晃晃头一笑:「时人曰:『大惊小怪。极端特例罢了,这是外邦刻意放大用以污辱大漾!』」
「可事实就是事发之前大漾的风气即为如此——漾民生活并无想像中的随盛世到来好转,长期大量劳动靠与外邦竞价外售货物为生,国库无足够经费、漾廷无足够勇气转换博易情态。民生与处处的繁华背道而驰,开始有所疲劳厌倦。可无论民或官都害怕将矛头指向朝廷,于是漾廷将外邦曾经的罪与反覆提出,再放大外务上的摩擦,甚至引导民间传播无凭谣言,使百姓开始将大漾的困境归咎于他国渗透与恶意。」
「夫人不愧是批判了我三年的姒娘子,果真清醒直言!」安綺道:「可这些还不足以杀人。接下来换在下说说我的两位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