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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2 / 2)

驱赶,只好悻悻离去。

军官朝人们大喊道:“现在挨个出示身份证明!”

那些乡下的农民也许办过证件,但由于船难,兜里的纸片也已经泡烂了,上面的文字和政府的盖章都糊在了一起。

由于拿不出证明,萨哈良躲在队伍的最后面,等情况出现转机。他发现,那些拿着长枪的士兵在验过身份证明后,不管能不能拿得出政府的文书,都将人群分成了两队——原住民的田人分成一队,白皮肤的罗刹人分成一队。

“看来不管有没有证明,结果都是一样的,这帮罗刹鬼还是护着自己人的,这徭役是非干不可了。”鹿神看着那些士兵,暗自说道。

眼下的鹿神用不出什么神力,萨哈良是知道的,但他还是小声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干活不那么累?”

鹿神笑了笑,沉默不语。

“你的身份证明呢?”士兵走了过来,拿枪尖的刺刀指着萨哈良的胸口。

鹿神朝萨哈良说,帮他出主意:“和他说,你是乡下来探亲的,从来没出过远门,不知道要办这个。”

但鹿神的经验还是够用的,足以帮助萨哈良了。

“大人,我穷乡下来探亲的,第一次出远门,不知道要办这个。”萨哈良学着刚刚那个船夫点头哈腰的姿态,和卫兵老实交代了自己没有身份证明的事实。

“行啊,你们这帮刁民,什么都没有,准备去挖三天沙子吧。”

士官长见这帮穷鬼既掏不出证明,也刮不出油水,只好送他们去服劳役了。他说完这话,朝卫兵摆摆手,他们拿枪托顶了下身前的人,示意罗刹人那队人可以离开了。

队伍中有医生,那个带孩子的妈妈,和其他几个人。

“军爷,我刚刚给您看了我的证明,我是不是也可以走了。”之前那个爱讲故事的农夫耸着肩膀,整个人蜷缩着,可怜巴巴的对着士官长说道。

但士官长不吃这套,他一把抢过来农夫手中那张皱巴巴的政府文书,将它细细的撕成了碎片,扔在地上。

“啧啧,你这证明上的公章都看不清楚,怕是假的吧!现在没有了,滚吧!”

士官长得意的朝着即将被送去徭役的人们笑着,但叶甫根尼似乎还有话想说。

正直的医生不打算给军官留一点面子,他向前一步,说道:“先生,您撕毁有皇帝印章的政府文书是违法行为,而且为什么不放有证明的人走?”

“哈哈,看在我们是同族才给你们行个方便,告诉你,在这儿我说了才管用,你大可以去告我,没有人看见他曾经有过证明!”

军官也不想多跟他废话,他翻身上马,掏出马鞭指着这些难民们说道:“告诉你们,车厢分三等,人也分三等。帝国不想接纳你们这些野蛮人,老老实实去给帝国流血流汗,证明自己吧!至于你,医生,好好去坐你的一等车厢!”

他抬起手,用鞭子猛抽座下的马,朝着水兵驻地的方向离去了。

帝国的军人不打算给人们一点机会,仿佛这不是难民,而是敌人的降兵一样。叶甫根尼医生毫无办法的看向萨哈良,那名年轻的母亲也拍了拍自己的孩子,想让她和大家告别。

“快,谢谢哥哥救你,和大家说再见。”

“谢谢大哥哥,叔叔阿姨再见!”

萨哈良也无奈的朝他们招手,其他那些农夫们似乎无法对这样不合时宜的告别做出回应,每个人都在心惊胆战地迎接即将到来的徭役。

据说,在帝国惩罚式的劳役中,常常有人死亡。

一行人被卫兵粗鲁的推搡着,走进了黑水城并不高大的侧门。城里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宏伟整洁,浓烈又令人窒息的气味瞬间包围了他们。

那是劣质烟草燃烧的呛人辛辣,陈年牲畜粪便的酸腐恶臭,和木头在阴暗中霉烂的腥气。街道上光线昏暗,只能从房屋之间的缝隙中透下几缕微光。那些房子大多是胡乱搭建的木屋和窝棚,污水随意在街上流淌着。几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孩子蜷缩在一旁,眼神空洞的看向新来的劳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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