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的查看床底下。
见床底什么都没有,她暗自松口气,又回到床上。
鹿朝静静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若有所思。
“吵醒你了。”
鹿云夕摸摸她的脑袋,“乖,睡吧。”
鹿朝能感受到她的指尖冰凉,在这炎炎夏日绝不正常。
看样子是做了很可怕的噩梦。
“云夕姐姐,你梦见什么了?”
鹿云夕迟疑着没有开口,怕说出来吓到鹿朝。
“阿朝想知道。”
在鹿朝的追问不休下,鹿云夕才说出自己的梦境。
那个梦太真实了,以至于刚醒来时她自己也分不清梦里和现实。
鹿朝听后,眼波微动,声音一如常态。她拍拍鹿云夕的背,“不怕。”
鹿云夕弯唇浅笑,熄灭火折子。
“好了,赶紧睡吧。”
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鹿朝却没有阖上眼睛。
她记得那个钱掌柜的举止言谈,这屋子一定有古怪。
夜深人静,打更人穿过街头巷尾,手里的锣响起四声。
一抹玄影掠上屋顶,手执树叶放在唇边,吹起清灵的曲子。
约莫过去半盏茶的时间,屋顶上又添两道倩影。
鹿朝丢掉叶子,抬眸望向来者。
“属下参见宫主!”
来的正是赶路时遇见的两名年轻女子。
白衣女子抬头,眸子黝亮。
“宫主,您终于记得我们了?”
而旁边的青衣女则是单膝跪地,颔首垂眸。
“是属下办事不力,这么久都没寻回主人,请主人责罚。”
鹿朝负手立于瓦顶,“长话短说,武林盟那边如何?”
“回主人,武林盟一直在追查您的下落。”
鹿朝轻应一声,“我还需在此养伤,你们继续盯着武林盟的动向,随时回禀。”
青衣女豁然抬眼,“您受伤了?”
鹿朝沉声,“无妨,我自行疗伤即可,不必惊慌。”
“都是属下无能!”
青衣女神色严肃,抱拳道,“请主人责罚。”
“可是宫主,您……下次还记得我们吗?”
白衣女子小声嘀咕,“万一属下寻您之时,您刚好忘了呢。您如今是几时好几时坏?”
鹿朝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这两个人,一个太正经,一个太不正经。
顷刻,她只回道,“时好时坏。”
“啊?那……”
白衣女子面露难色,“要不,属下留在您身边随侍?就说是贴身丫鬟。”
“尚不到时机,不要让鹿云夕知晓我的身份。”
鹿朝转身背对二人,“你们且离去,顺便打听一下这间屋子的底细。”
“是!”
东边初白,鹿云夕幽幽转醒。这一晚上都睡得极为不踏实,哪怕是睡着了,也是梦魇缠身,以至于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鹿朝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恍恍惚惚爬起来伸个懒腰,还想继续睡。
“你怎么也跟没睡好一样?”
鹿云夕轻点她的额头,笑道。
鹿朝顺势倒回床上,赖着不起。可是床板太硬了,实在硌得慌。
鹿云夕失笑,拉住她的手把人拽起来。
“收拾收拾,我们有好多要买的东西。”
“好吃的?”
鹿朝眨巴两下大眼睛。
“有,好多好吃的。”
鹿云夕使出杀手锏。
鹿朝一下子就被诱惑到了,当即跳下床,催促着现在就走。
“你先洗把脸。”
少时,外头忽然传来叩门声。
她们初来乍到,谁会找上门?
鹿云夕让鹿朝乖乖等着,自己去开门。
院门敞开,迎面站着钱掌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