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二人离去的背影,苏灵星和小九都懵了。
她家宫主在外面结交的什么狐朋狗友?
苏灵星叉腰,“不行,我得告诉东家去,”
鹿朝成功被邹文貌忽悠上街市,还是原来的地方,聚集的也大都是昨日那些人。
由于黑旋风昨天一战成名,今日是它的守擂赛,再赢三场,便可夺得鸡王称号。
邹文貌跃跃欲试,“怎么样?今天买谁赢?”
鹿朝就剩一块碎银了,全都押给黑旋风。
“你就这么喜欢黑毛?得嘞,我跟一个。”
邹文貌话不多说,把仅剩的二两银子都押上。
黑旋风出战三次,三场皆胜,赢得满堂彩。
“赚了赚了!”
邹文貌数着银子,眼冒精光。
“整整十六两啊!很久没见过这么多钱了。”
相较之下,鹿朝淡然多了,掰着手指头数清八两碎银,放入钱袋。
“我要回去了。”
邹文貌一听,赶忙拉住她,“别走呀,你这朋友我交定了,我请你吃饭喝酒。”
鹿朝只听见最后四个字,“吃饭,喝酒?”
“对呀,我知道镇上哪里酒菜最佳。不仅有吃的,还能听曲儿。”
邹文貌一边叨叨,一边带着她前往北市最热闹的地方。
未到门前,便能听见丝竹管弦之声。鹿朝抬头,只见三层朱漆阁楼,飞檐翘角,美轮美奂。
鎏金匾额高悬于正门之上,明晃晃三个大字,仙乐坊。
鹿朝被邹文貌领进门,东瞧瞧西看看,大堂内座无虚席,楼上连廊亦人满为患。
台上鼓乐齐鸣,歌莺舞燕。身着莲瓣纱裙的舞姬踏着鼓点涌向台中,围成莲花的形状,引来阵阵喝彩。
邹文貌摇着折扇笑道,“贤弟没来过此处吧?”
鹿朝望向台上,面无表情。
曲子很好听,人也很好看,就是有点吵。
“我饿了。”
她直言道。
“走,为兄带你吃好吃的。”
邹文貌在前开路,“小二,把你们这里的好酒好菜统统端上来。”
“好嘞,您二位里边请!”
小二将两人引到大堂靠右手边的位子。很快,鹿朝的面前被堆满了美味佳肴。
陈酒酿鸭,水晶肘子,爆炒腰花,山药烩肉圆子,最后是一壶梨花白。
邹文貌一看就是这里的常客,驾轻就熟。
他替彼此倒上酒,“我敬你一杯,没有你,我也得不来这么多银子。”
鹿朝尝了一小口,当真带着淡淡的花香。
“好喝。”
“好喝吧,来来来,吃菜。”
邹文貌做东,不停的往她碗里夹菜。
别人是边喝酒边赏舞,唯有鹿朝埋头干饭,吃得比谁都香。
“别光吃啊,还有酒呢,还有曲呢。”
鹿朝却两耳不闻身旁事,一心只干盘中餐。
“这不是邹兄吗?”
邹文貌与隔壁桌的公子哥儿们施礼寒暄。
“这位是?”
“我新交的朋友,鹿朝。”
隔壁公子哥儿举起酒杯,“见过鹿兄。”
鹿朝仍沉浸在美食诱惑中,没搭茬儿。
邹文貌笑着打圆场,“新朋友年纪轻,认生,我替他喝。”
酒足饭饱,鹿朝身体后仰,摸摸肚子,发出一声喟叹。
好吃。
此刻,邻桌的公子哥儿已经起身准备走了。
“邹兄,不一起去别处继续喝两杯?”
邹文貌微笑回绝,“不了,我单纯听曲,不干别的,晚上还得回家呢。”
对方听后,大笑着摆摆手。
“皱兄还是这般惧内,得嘞,我们先走了。”
待那几个公子哥儿离去,邹文貌自斟自饮,似乎存了什么心事。
唠叨一路的人突然安静了,很不正常。
鹿朝歪头看他,“你在干什么?”
“我是想啊,赘婿不好当。”
邹文貌称自己是沙鹿镇谢镇长家的上门女婿,平日里经常被朋友调侃,说他惧内。
他自嘲似的笑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对了,我听你也是鹿记老板的上门夫婿,不会觉得没面子吗?”
鹿朝不解,“面子是什么,可以吃吗?”
邹文貌静默一瞬,同她掰开揉碎的解释。
“在朋友面前,当然要有面子啊。”
鹿朝摇摇头,表示听不懂。
“我要娘子。”
邹文貌不禁感慨,“也许只有像你这般心思单纯之人才会如此坦荡。”
说着,他掏出一两银子拍给鹿朝。
“为兄有一事相求,回去之后,若别人问起来,你就说是看了一天的斗鸡,然后去畅春楼吃饭,千万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