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做一份吧,我有点饿了。”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厨房,留下时叙白一个人对着烧糊的菜,双腿发软,久久无法平静。
刚才,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警告?是试探?还是她已经知道了什么?
时叙白感觉自己就像在走钢丝,脚下是万丈深渊,而唯一的观众。
正用那双冰冷又深邃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何时会坠落。
那天的厨房试探之后,时叙白变得更加谨小慎微,几乎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透明人,尽量减少一切可能引起沈栖棠注意的行为,连信息素都努力控制得更加平稳微弱,生怕哪一点不对劲又招来沈栖棠深不可测的审视。
沈栖棠似乎并没有进一步逼问的打算,只是落在时叙白身上的目光,那份探究和玩味始终未曾减少。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让时叙白更加煎熬。
过了几天,沈栖棠回到家,递给时叙白一个精致的烫金信封。
“明晚有个慈善拍卖晚宴,你陪我出席。”
时叙白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张邀请函,主办方是某个声名显赫的基金会。
又要去公开场合演戏?
经历了公司会议和家宴的洗礼,她对这种场合实在有些发怵。
更何况现在她心里有鬼,生怕在那种众目睽睽之下露出马脚。
“好吧,我一定不给你丢脸的。”
沈栖棠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她身上那套穿了好几天的居家服:“明天会让造型师过来。”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巧丝绒盒子,随意地放到时叙白面前的茶几上。
“拿着,明晚戴着。”
时叙白疑惑地拿起盒子,打开一看,瞬间被里面折射出的璀璨光芒晃了眼。
那是一对极其精致的蓝宝石袖扣,设计简约却透着低调的奢华,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时叙白像是被烫到一样,差点把盒子扔出去,沈栖棠给她发工资是一回事。
送这么昂贵的首饰又是另一回事了,这超出了工具人的福利范围了。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挑眉道:“不是白送你的,明晚的拍卖会上,会有几件我感兴趣的古董珠宝,你需要举牌。”
时叙白愣住了,用食指指了指自己:“我举牌?”
“嗯,你的任务就是在我示意的时候,举牌出价,无论价格多高,直到拍下为止,这对袖扣,算是提前预支的演出费。”
原来是这样,时叙白稍微松了口气,但看着手里那对价值连城的袖扣,还是觉得压力山大。
“万一我没做好”
“很简单,看着我就行,还是说,你连这么简单的指令都完成不了?”
激将法对时叙白永远有效,她立刻挺直腰板:“我能完成!保证完成任务!”
沈栖棠放下水杯,走向卧室:“很好,记得明天戴上。”
直到卧室门关上,时叙白才长长吁了口气,捧着那对蓝宝石袖扣,心情复杂极了。
她看着那对深邃的蓝宝石,仿佛看到了沈栖棠那双同样深邃难测的眼睛。
第二天下午,顶级造型团队再次准时抵达公寓。
有了上次的经验,时叙白这次配合度高了很多,但心情却更加忐忑。
当造型师拿出那套为她量身定制的深蓝色暗纹西装时。
她一眼就看出,这套西装的色调和风格,与那对蓝宝石袖扣很相称。
一切准备就绪,时叙白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型一丝不苟。
那双昂贵的蓝宝石袖扣在袖口处闪烁着低调而夺目的光芒。
将她衬托得确实人模狗样,甚至带上了几分属于alpha的矜贵气度,但她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第三十一章 拍卖会
沈栖棠也从卧室走了出来,她的目光落在时叙白身上,尤其是在那对蓝宝石袖扣上停留了一瞬,似乎还算满意。
“走吧。”
加长轿车缓缓驶入一家顶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拍卖晚宴设在酒店顶层的宴会厅。
下车前,沈栖棠忽然侧过身,伸出手。
极其自然地将时叙白西装口袋里那折叠得略显随意的装饰方巾抽出来。
重新以一种更完美利落的方式折叠好,塞了回去。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时叙白的胸口,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了。”
时叙白却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触碰而瞬间绷紧了身体,脸颊发烫,连呼吸都屏住了。
沈栖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谢、谢谢”
沈栖棠没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率先下了车。
时叙白赶紧跟上,宴会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