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冲出去解决掉午餐外,她其余时间几乎都耗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潜意识里,她把这里当成了临时的巢穴。
而沈栖棠的衣物和毯子,就是构筑这个巢穴最重要,也是最不可或缺的材料。
她贪婪的呼吸着上面的气息,每一次深呼吸都仿佛能感受到属于沈栖棠的气息。
但她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必须在沈栖棠回来之前,把“赃物”完好无损地归位。
她可不想被发现自己像个变态一样偷闻人家的衣服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
为此,她特意设了一个下午五点半的闹铃,打算赶在沈栖棠到家的前,完成这次行动。
嘀嘀嘀——
闹铃响起,时叙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
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了,怀里那件被她体温烘得暖烘烘的外套触感真实。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呆坐了几秒,才想起自己的计划。
已经五点半了,沈栖棠快回来了,她心里一急,残留的睡意瞬间跑光。
她手忙脚乱的抱起那件已经有些皱巴巴的西装外套,还有那条被她卷成一团的小毯子。
开房门把手,先探出半个脑袋,紧张的左右张望。
客厅里静悄悄的,好像空无一人。
时叙白心里一喜,暗自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溜出房间。
快步朝着沙发走去,然而,就在她的脚步刚踏入客厅区域,视线不经意间扫向主位沙发时。
她的动作,连同呼吸和心跳,仿佛在这一刹那被齐齐冻结。
沈栖棠此时已经悠闲的靠坐在那张沙发上。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人赃并获
她似乎已经回来有一阵子了,换上了一身家居服,柔顺的长发随意披散着。
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财经杂志,暖色的光晕勾勒着她侧脸的轮廓,竟透出几分平日里罕见的柔和。
可这时叙白完全无暇欣赏这份美景,她的大脑此时只剩下一片空白。
沈栖棠似乎听到了动静,缓缓抬起眼眸,那双清冷无波的眼眸。
精准无误的落在了僵在原地的时叙白身上。
以及她怀里那显眼无比的赃物,自己的西装外套和小毯子。
此刻,四目相对。
时叙白现在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快得像是要跳出来似的。
无处遁形的羞耻感瞬间涌遍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脸都烧了起来。
完了!全完了!被抓了个正着!
怎么办怎么办?她现在一定觉得我是个变态!
偷偷拿她的衣服我该怎么解释?!
说我只是借来闻闻?这听起来更变态了啊!
沈栖棠将她脸上那从错愕到惊慌再到羞愤欲死的精彩表情尽收眼底。
再看着她像只被钉在原地,抱着“赃物”不知所措的蠢兔子。
沈栖棠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笑意和某种被取悦的满足感。
但她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淡模样,甚至故意微微挑起了眉梢。
目光在时叙白怀里的衣物和她爆红的脸上来回扫视。
用一种带着明显探究和些许玩味的清冷语调,缓缓开口道。
“你这是”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看着时叙白随着她的声音紧张的缩了缩脖子,才继续问道。
“拿着我的外套和毯子干什么呢?”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能够清晰的敲打在时叙白的神经上。
时叙白被问得浑身一颤,抱着衣物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她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那堆“赃物”里,根本不敢与沈栖棠对视。
“我、我那个易感期好像到了”
她试图用生理原因来解释这令人尴尬的行为,但声音里依旧充满了心虚。
沈栖棠看着她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心底那点恶趣味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