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谢怀灵靠在柱子后面,整个人被挡得严严实实的,更有白飞飞在前,一点都没漏,她打着哈欠,不往心头去,“他们自己心里有数。而且我不想管,多麻烦啊,他们自己争锋相对着玩就得了。”
但白飞飞在意的不只这些,她接着说:“你没有告诉过我,你和狄飞惊的事。”
她敲了敲柱子,谢怀灵做无辜状:“你也没问啊。”
白飞飞笑了:“我不问,你不说,我一问,你惊讶?”
背后的人还敢应声,直接便让白飞飞气不打一处来,好像心中又窜起了一束火苗,烧着就要往脑袋里来了。所幸她的面色太冷,因而并没有上脸,她又说:“还有几个,你都说了吧。六分半堂的人,王云梦的儿子,太平王府那个……”宫九实在是不好形容,白飞飞就跳过了,“到底都是些什么,就没有些好的吗?”
不是白飞飞正邪歧视,她本身就是相当邪性的人,可谢怀灵的男人缘这么一看,是当真有够邪门了。
谢怀灵想了想,诚实的回答了:“我跟你说过好看的那个神侯府无情,还有他的朋友、咱俩目前唯一的上司。”
居然还真有,白飞飞沉默着:“……”
但至少比前三个好,她很快便释然了,本来想再问问,突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话到嘴边一改:“你知道今日,他们二人有个会面吗?”
“谁,苏梦枕和无情?”
“你不知道?”
“拜托,我都几天没管过事了,我从哪儿知道啊。”
见谢怀灵的反应,白飞飞不得不多问一嘴,道:“他们之间知道彼此的心中所想吗?”
谢怀灵略微地思考了一会儿,她也不是很拿得准:“无情应该是对苏梦枕有些猜测的,苏梦枕……如果无情没有在自己朋友一醒来之后就主动告诉他,‘我好像喜欢上这段时间代替你工作的、疑似你心上人的、你的表妹了’的可能性的话,他应该是不知道的。不过见了面,大概也就都知道了。”
白飞飞再度沉默,已经想到了一个窒息的场面,沉默之后道:“出了事我不会救你的。”
第八卷 千年万年
第197章 秋声秋荣
一行轻雁点在云上,便引诗情画意无限,直上到碧霄中,真是秋时无限好,任谁来见了,都要感叹两声。更不必多说,远处连绵的山色,消黄一色,缀在天云之下,与天云气势两相高,即使是落叶飘零,却更显秋荣之气,令人忆起这不仅是万物逝去的季节,更是硕果将结的季节,秋与秋,也是有不同的。
王小石坐在进京的马车中,偶尔掀起车帘,瞥见前头飞舞的、绣有花家字样的幡旗,心中想着这一路的经历,感叹不断,又思考者到了汴京该怎么办,却未想出个结果,只听得一声响,原来是陆小凤将手拍在了桌上。
花满楼原本不知在想些什么,陆小凤这么一拍,顿时也就“看”了过来,问他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陆小凤故作高深状,一摸他那两撇小胡子,回道:“我在想事。”
眼下都要到汴京了,还能有什么事,陆小凤在汴京中又没有什么红颜知己,花满楼便懂了,含笑语:“我来猜猜,你是在想这回要去讹怀灵点什么。”
不错,正是此事。自从去年来汴京看了两回谢怀灵,被金风细雨楼做座上宾款待几回后,陆小凤的心算是给她栓住了,要不怎么说金风细雨楼是白道第一楼,谢怀灵在金风细雨楼里想款待一个人,必能叫他飘飘欲仙只恨不能早来,更不用说陆小凤这个酒鬼了。
但陆小凤当然不会承认了,他哪儿是那么肤浅的人,正色道:“不止,莫非我是那种只记着这些的人吗?难道我就不能是纯粹的想与她叙叙旧吗?”
花满楼笑而不驳,他没必要拆穿,只要陆小凤自己信了就好了。
扭过头,花满楼去“看”向了王小石,感受到花满楼的“目光”,王小石便也瞧了过来,见得花满楼善意地提议道:“王少侠不是说过,想去汴京城找份活计、更出人头地更好吗,不如和我们一同去金风细雨楼。这无论如何也算个机会,更何况你武艺高强,楼中必然有人赏识你。”
王小石一听这话就愣了。有时想闯出一番天地,最要紧的一步还不是自己的能耐,而是有没有机会,花满楼这般是实实在在地在为他考虑,也仅仅是出于一路上他们相伴的情谊,更不由得让王小石感动了。
他们一行人是在半个月前认得的。那时王小石卷进了一桩案子中,不忍看着孩童被拐,仗义出手相助,正好碰上了被诬陷成罪魁祸首的倒霉蛋陆小凤,两人联手处理完了案子后,立刻引以为好友,听说王小石也要到汴京中去,陆小凤干脆就带着他一起去见了花满楼,让他行个方便。花满楼性情和善温柔,也不计较钱财和麻烦,自然无有不应,先收留了王小石一段时间,再带上他一起进京。
如此一来,半个月中他们三个也算是熟透了,但王小石还是常常佩服花满楼的为人,例如现在。
他正要称谢,也被花满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