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星叶说。
得洗个澡,还要回去换个衣服和坏掉的内裤。
身上全都是飞坦的味道。
可是她有点犯懒,不想动。
“都几点了。”飞坦说:“要洗就快去。”
是啊,几点了。
一定很晚了。
星叶想摸出手机看看时间,却发现落在房间里了,飞坦的手机刚好在枕头旁边。
“能看看你的手机吗?我的忘带了。”她问。
飞坦:“嗯。”
星叶拿起按亮一看,才发现已经凌晨一点。
竟然胡闹了这么长时间!
考虑到明天还要出门,她赶紧起身去把自己收拾干净,回来往下一躺之后意识到一个问题。
念能力都借到了。
流氓也耍过了。
她还回来干什么?
偏头看了看,飞坦侧身合着眼睛。
应该是睡了吧。
星叶起身准备溜走。
“去哪儿。”飞坦问:“还没收拾好吗?”
“呃。”星叶一顿,道:“收拾好了。”
飞坦睁开眼睛看她。
星叶心虚地移开眼。
“哦——”飞坦懂了,冷笑一声:“你走吧,拜拜。”
星叶:“!”
飞坦前辈怎么像个显微镜似的!
看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而且好像被谁辜负了一样……
算了。
星叶掀开被子又躺回去。
飞坦:“不走了?”
“不走了。”星叶叹了口气:“累了。”
飞坦重新将胳膊横过来,收紧将她拉到身边。
此刻房间里的味道散去不少,她身上的味道也淡了很多,从浓郁的香甜又变回了淡淡的糖果味,很助眠。
自从荒岛回来,飞坦就很少能见到她。
一开始她病着,大家轮流照顾,尤其是芬克斯,跟个精力旺盛的大狗子似的,一有时间就蹲在那里。
后来是冷战。
从朝夕相处变为形同陌路。
星叶会觉得不习惯,他又何尝没有。
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口,飞坦问:“你们这次要出门多久?”
“不知道呢。”回想起侠客的计划,星叶:“短则一周,长则一个月吧。”
飞坦:“除念师找不到就算了,没必要走的太偏。”
“那可不行,必须要找到的啊。”星叶侧头:“你是在担心我吗?”
“你带走了旅团里唯一一个技术人员。”飞坦说:“回不来还得重新招人,麻烦死了。”
行吧。
星叶语气低落几分:“我会好好保护侠客,把他安全带回来的。”
飞坦笑了一声。
过了会儿,星叶睡不着,又问:“你就只担心侠客,不担心一下我吗?”
飞坦:“你需要吗?”
星叶想说,还是需要的,她很脆弱,很玻璃心的。
飞坦却问了个无关的问题:“你生日是几号。”
“八月十八。”星叶说:“怎么了?”
“没事。”飞坦说:“随便问问,看看你什么时候成年。”
星叶:“成年怎么?”
飞坦睁眼看她:“你认为呢?”
“呃。”
星叶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对劲,说的话总是很……暧昧。
而且反复无常。
毕竟从之前的谈话来讲。
成年了,就可以负责了。
是这个意思吧。
可是要负责什么呢?
他说了做这些只是为了续时长的呀。
这会儿为什么又要问这个?
还有刚刚为什么不让她叫前辈呀……
星叶这会儿仍旧是无法思考的状态,脑子完全不转,再往深一层的含义就想不到了。
想了一会儿无果她便放弃,转而问:“那你呢?你多大啦,生日是几号。”
念能力者的外貌通常看不出真实年龄,飞坦看上去只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十分年轻。
说来认识这么久,都不知道他的年纪。
飞坦:“二十六,生日不知道。”
星叶:“那你比我哥还大两岁!比我也大好多……”
接着:“为什么生日不知道?”
“流星街的人不知道生日有什么稀奇。”飞坦说:“无父无母,也就没有生日。”
星叶此前多少听说过流星街这个地方,来到旅团之后也听大家聊过一些,据说是个废物堆积区,毫无规则,对外宣称无人地带。
她只知道飞坦来自流星街,却不知道他无父无母。
这么想来,好像很少听大家聊起自己的家人,就连哥哥也很少提爸爸妈妈的事情。
往他胸前靠了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