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点头,“喜欢!”
打火机砂轮摩擦的声音在海浪里显得微弱,但随后瞬间升空的绚烂是那么热烈,盛大的烟花盛开在天际,也盛开在季时与的眼里。
季时与仰着脸,脸上开着花,眼里是漫天烟火。
她满心欢喜,轻飘飘的踩在沙滩上,像踩在了云端里。
傅谨屹陪她看完一场又一场。
“不许个愿吗?”
网上似乎很多人都这么做。
季时与看烟花的眼睛看向他,比烟花还璀璨,“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你呢?”
傅谨屹揽住她的腰身,眼里墨色渐浓,“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世界在我怀里。”
“那我许个愿,问问烟花可否许我再少年。”季时与十指相扣抵在下巴上,眸光稍暗,也不扫兴,虔诚的闭上眼睛。
再度睁开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蓝色丝绒盒,中央嵌着一枚冷蓝色调的钻石原石。
“送给你。”
冷蓝色的原石美的动人心魄,不难想象到切割成宝石钻戒后有多么夺目。
季时与噗呲一声,想说老套。
又怕傅谨屹当真,他要是生气,也很难哄的。
“傅先生是在求爱嘛?”
傅谨屹声调沉沉,嗓音如青山朗月有质感。
“我想了很久,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的?其实我也不确定,突然某一刻,路过德国街头的工艺店,里面稀奇古怪的玩意没有吸引我,致使我停下脚步,首先想到的是你可能会喜欢。
季时与,或许这样的平淡对你来说不够轰轰烈烈,可对我来说已经是惊涛骇浪。”
大概是已经感受到傅谨屹今晚的意图。
季时与抿着唇,他的每一个字都砸在她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什么不够轰轰烈烈,他的话比面前的蓝色银河,天上的瑰丽烟火,还要声势浩大。
季时与不喜欢朦朦胧胧不明不白,她挑明最终问出那句:“如果没有最初的这场联姻,又或者联姻对象是别人,你也会这样爱她吗?”
傅谨屹一愣,没有想过她会这么问,沉默几秒后:“我无法假设一条我们没有走过的路,去回答你任何问题,这样对我不公平,对你也不公平。”
季时与眉心凝起,怪海风太大,吹的她眼眶有些发红,她艰难的吞咽:“可是傅谨屹,你分的清楚我吗?舞台上那样星光熠熠的舞者时与,早就已经消失殆尽,而我已经不是她了。
我脾气差,一无所成,像你第一次在季家见我的那样,天气不好的时候甚至还要坐轮椅。”
傅谨屹被她的话怔住,浓烈的风吹着他的发丝,鼓动着发尖想要扎进他眼睛里。
他定定的凝着,眼也不眨,似要把她看穿。
第51章 分开
半响。
“为什么要这样问?”
傅谨屹徐徐问出,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峻,他那样洞悉人心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意思。
索性干脆替她回答了,“因为你觉得我是这样浅薄的人。”
口吻带了些凉意,是他甚至都不用过问是与否的肯定。
季时与有些哽咽,她眼神躲避着挪开,不敢看他。
没有了烟花,满目的蓝色银河还在闪烁,眼眶红了许久倔强着不肯在他面前展示的泪水,在看见汪洋大海时顷刻间像断了线的珠子坠落。
“是。”
季时与年少时所失去的,让她长期无法获得自我认可,于是她只能这样觉得。
傅谨屹这样直白的的替她陈述出来,让她的四肢百骸隐隐有些作痛,痛的不够彻底,又不容忽视。
傅谨屹从未想过,他在傅氏那么多年,善于操控局势,却在季时与面前崩盘。
看清了那滴泪,没有任何的权衡,傅谨屹抬起指腹替她把泪痕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