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也能安安稳稳的退休了。
“先生在楼上,我去叫他,您稍等。”
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不一会,陆景行扶着楼梯把手走了下来,旁边一个身材姣好、面容华丽的女人在一旁挽着他,映入眼帘的便是她手上那颗散发着蓝绿色光芒的钻石。
女人只看了我一眼,随后便低下头专注地看着她搭在陆景行臂弯的手。
我心中了然,想必这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夏小姐。
“景熙。”陆景行开口,“你来了。”
我眯起眼睛看向他:“没事我也不会来的。”
上次见陆景行还是半年前他中风摔倒住院的时候,我那时候真以为他大限将至,连殡仪馆都联系好了,结果没想到陆景行意识清醒,坚持给自己的请各国医生帮忙康复,现在身体好了,马上又开始找什么夏小姐。
“你坐下吧,有什么事,坐下再说。”陆景行果然舍得给自己花钱,听他的声音,似乎已经痊愈。
“我有话单独问你,还是你并不介意被这位女士知道你以前的事情。”
陆景行哽了一下,随即挥挥手,“你先上楼。”
夏小姐在我和陆景行的脸上来回扫了一圈,轻哼一声,随后不怎么情愿地上了楼。
等她的背影消失不见,我才重新开口,开门见山道:“很多年前你跟程轶有一段。”
我语气肯定,陆景行也没想否认,他沉默着没说话。
“他儿子程嘉禾长大了,你之前在程轶那留下的把柄,已经到他儿子手里,现在他反过来威胁我了。”
我的手插在口袋,也丝毫没有要坐下的意思,陆景行只能抬头看向我:“……什么意思。”
“你是纵欲过度把脑浆也射出去了?”
我看着他一瞬间就要发作的脸,打断道:“你之前做的那些破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么多年我已经帮你擦了很多次屁股了。你和程轶搞在一起的时候程嘉禾还是个受精卵,现在程嘉禾有证据,他手里的东西怎么来的?我想你比我清楚。”
“如果你今天是来问我这个,我只能说,我不知道。”陆景行站起来,对上我的目光,“我和程轶的事情早就过去了十几年了,我那时候的确给过他一些帮助,但是后来我们的确是断了联系,至于你说的那些证据,我只能说,不可能。”
陆景行继续补充道:“我那时候的确年轻,但后来该处理的我都已经处理过了,程轶那个儿子来找你……我不知情。”
我扯起嘴角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当年就是这样骗许铭熹的么?”
他抬起眼皮眼看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天之后我就觉得很奇怪。”我走到沙发边坐下,顺手点燃一支烟,“程嘉禾为什么非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陆景行,你应该记得当初爷爷把财产留给你的条件是什么吧。”
我突然说起这个,陆景行有点摸不着头脑,“……你要说什么?”
我抬眼看向他,舌尖轻轻抵了一下左边的那颗尖牙,压低声音道:“条件是,你不能再有除我以外的第二个alpha。”
“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在这方面做的还不错。”我敛起笑容,声线也变得冰冷,“我怎么才知道,你还给我留了一个小八岁的亲弟弟。”
陆景行一瞬间瞳孔骤缩,他似乎是倒吸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开口道:“……你,你说什么?”
我吸了一口烟,强压下情绪,咬牙道:“你他妈自己带没带套自己知道,还要我说的更清楚一些么?”
“我……我当时看着他吃的避孕药!不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
我看着他那张脸,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陆景行,你几岁了?紧急避孕药也不是百分之百避孕,更何况他妈程轶压根就没吃!他手里一直抓着你的证据,等了十八年,等到今天!”
我几乎是吼出来,路景熙似乎是真的被吓到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可能……程轶不是这样的人,他以前那时候连句话都不敢说,就是我公司一个小职员,他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