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幼,我可以还给你。”
“你把洛晟还给我,我们谈谈共分财产的事情,相信我,精子库的发明可是非常值得夸奖的,别对你的弟弟那么狠心。相信我,做互利共赢的事情,对你的人生有利无害。”
“当然你也可以做让人惋惜的选择,就这样离开,那我们就给齐幼和王望一样的结局,死在你成功的半路之上。”
阎修没有开共公放,只有他知道这场天恒不平的交易,理智和追求告诉他选择一个正确的答案才不会遗憾终身。
但还记得吗,阎修只是要拿回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现在洛晟基本可以确定和他来自相同血脉,该死的辛仲眠人都蒸发不见了还给他留下这个难题。
稍微的沉默,让阎荣和齐幼心里都有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哈哈哈哈。”阎荣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她心情很放松,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脱掉了高跟鞋,光脚走在这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接着走上前,让人把齐幼嘴上的胶带撕去。
她把电话放到齐幼耳边,“来,你问问你大哥,他是要哪个小弟?”
齐幼没有问,他的右眼对光感不够灵敏,目前只有左眼可以工作,手腕已经被麻绳磨破了皮肤,在尘土纷纷的工地里,他看着周围的环境,想起他遇到阎修的第一天,打架啊,混战啊,说好大家都不下杀手的呢?
现在他只想说一句阴差阳错,命运造作。
换作是几年前的齐幼,听到自己可以为帮派老大出生入死,他感恩还来不及,快意一笑人生洒洒水,说不定老齐以后还能和别人吹牛逼呢,说他儿子为帮派捐躯啊。
那现在呢?
“要开船了!”沈拾已经登上轮渡,他把着栏杆对岸上的阎修大喊,“没时间了,快点!”
沈拾这把好嗓子,隔着话筒传到了另一端,阎荣打开了公放,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人的把戏。
接着,没有其他声音传来。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阎荣摇摇头,唉。
齐幼看着往自己走来的泱泱人群,他这些年也算见过多少世面,死法让他幻想的空间变得很膨胀。
那人在将死之际的时候,会想到些什么呢?
“狗子。”王望按住他的头顶,“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的身边,可是你被坏人抓住了。”
“你无法挣脱,你被困中间。”
“你需要感受,感受哪一边的空间更弱,更有机会。”
“啥意思啊?”他不懂,“什么叫机会啊?”
王望看着他的儿子,满脑子想得都是同一个事情,那就是鹿晓雯,能不能让他的基因发点力啊,他们的儿子遇到危险了逃不出去怎么办啊!
“是找警察叔叔帮忙吗?”狗子举手,“还是找卖烧鸭饭的阿姨帮忙?”
都不行,王望要改名叫绝望了,他和狗子是世界上唯一的联系了,就算是收尸也没个老家可以回去。
所以王望能做的就是祈祷啊,祈祷有人来爱他的儿子吧,有人在危险时刻豁出性命让这个孩子活下来吧!
他拉着狗子的手,“来,我们祈祷吧。”
齐幼闭上眼,他会见到天使还是刀剑,取决于对方的残忍程度。
可是疼痛啊,伤害啊,煎熬啊,它们都没有来临。
“妈的。”齐昂踢开挡在面前的人,他硬生生地,闯进了这场狩猎绞杀,甚至劈出一条算得上曙光的路。
“齐幼啊!”
太多年没打架了,齐昂都快忘记这种热血沸腾的日子了,虽然他一定也不想回去,可是他的孩子还在里面呢。
有人要伤害他的孩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齐幼猛地一下清醒,他用转过来的皮带扣割开背后的麻绳,在绳子落地后他再也忍不住了。
“老爹。”他一边哭一边挥拳,“老爹。”
“老爹!”
第38章
“我们不洗十万块以上的车。”
这是店员第五遍说这句话。
“把你们老板叫来!”何凭怒摔自己的豪车门,“你看看他同不同意给我洗!”
店员:“……你得排队。”
何凭倒吸一口凉气,“你知道我和你老板是什么关系吗,还排队,赶紧把他给我叫出来,齐幼!”
“别叫了。”沈拾从二楼的窗户探出头来,“他跑了。”
何凭快步走上二楼,太久没有走这种步梯房屋了,狩猎在国外扎根很深,也随着时代潮流现代化了很多,比如楼梯,电子门锁,豪华轿车。
推开吱呀作响的铁皮门,里面的风景真是一片大好风光,床单被褥凌乱,还有坐在床中间愣神的,没有穿上衣的老大。
“哇,真是伤风败俗。”何凭啧啧感叹,“多年不见,然后马上旧情复燃了吗?”
沈拾翻了一个白眼,“你觉得可能吗?”
现在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