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可是结婚对女人很重要的!你不能这么敷衍她!”
所以沈擎铮才给那个教授压力要他提前结束研究项目,这个金兰实在是烦人。
沈擎铮看了她一眼,语气不紧不慢:“我怎么敷衍了?不过是把仪式放到朱瑾生产之后,这也叫敷衍?”
朱瑾已经被金兰问了一整天,这会儿问了问沈擎铮想喝什么水,趁机起身,逃遁。
沈擎铮看她走了,转头认真处理面前这个烦人精。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
金兰道:“中式也好,西式也好,总要占一样吧?”
沈擎铮好整以暇地看着金兰,“合着你个小姑娘家,整天在研究这些东西?看来研究课题很简单啊?”
“父亲,你别打岔。”金兰很认真,“这是诚意问题,是态度问题!”
当女儿的给当爹的整上态度问题了?
沈擎铮觉得自己真是教了个好女儿。
“那你说。”他往后一靠,语气闲散,“除了弄得人尽皆知之外,我还缺什么?你一条一条说,我改进。”
金兰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明显是提前准备好的道:“首先,三书六聘总要吧……”
“打住!”沈擎铮毫不犹豫地截断,“我们是自由恋爱,不搞那套。再说了,现代家庭不兴这个。”
“那彩礼呢?”金兰不服,“你总得下聘礼吧?”
沈擎铮仰着脖子喊沈迎秋,“妈,你还缺什么彩礼不?”
沈迎秋被点名,愣了一下,推着轮椅过来:“什么彩礼?不是已经给了吗?”
金兰一下子精神了:“给什么了?”
沈迎秋看看女婿,又看看金兰,忽然意识到什么,嘴角一抿,什么都没说,转着轮椅咕噜地离开了。
沈擎铮摊手:“丈母娘没意见,你还有什么问题?”
“那……”金兰被噎了一下,还是不甘心,“那我们这边,求婚呢?订婚呢?”
她立刻找到参照物:“你看沈伟彦!他结婚前还在你的游轮上摆了三天订婚宴!”
沈擎铮点头,若有所思:“有道理。”
他瞥了眼得意的金兰,故意道:“他的订婚宴,把弟弟送进了监狱,把亲爹气进了icu,后妈到现在下落不明,最后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办成。”
他认真总结:“林家那位千金,估计委屈一辈子,这事他们夫妻得吵到老。”
金兰被他说得脸都红了:“我不管!”
她“啪”地站起来:“你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就能娶老婆了?!”
“嘿!”沈擎铮来了劲,“我娶老婆关你什么事!”
他娶得理直气壮,一点也没在怕的。
父女俩你一句我一句,吵得热闹,却不像跟沈长春那样撕破脸。他们更像是辩论,辩题是——朱瑾嫁给他值不值。
玛丽在厨房喊吃饭都没人理。朱瑾在一旁听了半天,叹了口气。
她上楼,把保险柜里的东西搬了下来。
所有首饰盒子放在茶几上时,发出沉甸甸的一声,确实很重。
一家人围坐在沙发这里也显得空空的,不过到是整整齐齐。
“来,你看。”
朱瑾把大大小小的首饰盒打开,她边打开边一件件介绍道:“这是一开始你爸爸送我的项链和戒指,”她看向玛丽,“你知道的。”
玛丽点头,二十花的钻,还是她让穆秋临时去截的单。
“这个粉钻,是你爸给我的求婚戒指。”
一瞬间,所有人都凑了过来,就连一直站在角落里的arry都忍不住探头,朱瑾笑着把她也叫近。
玛丽问:“你啥时候求婚的!我怎么不知道?”
“对啊!我怎么也不知道!”金兰抗议。
沈擎铮收紧了搂在朱瑾腰上的手,语气得意:“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接下来,是一盒一盒红缎面的首饰盒。
打开,全是黄金。
项链、戒指、耳环、手镯、手链、脚链,一样不缺;还有雕龙刻凤的钗饰、金元宝,都是成双成对,摆得整整齐齐。
朱瑾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这个……叫十金?”
沈迎秋笑道:“其实三金就够了的。”
沈擎铮哼笑:“那哪够,十全十美才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