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也没什么不行,毕竟……你是为了帮我才这样。”
“不过我真的不会,没做过的。”她含羞带怯地摇摇他的衣袖:“呐,你就教一教我好吗?”
“……”
飞坦自认为不是个正人君子。
不,他连个好人都不是。
她真以为他在单纯的帮她研究念能力吗?
真以为他有那么义正严词、毫无私心吗?
“这都敢学,就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
飞坦挑眉。
“难道你对我做的还少吗?”星叶难以置信:“都这样了,你还想对我做什么啊?”
“……”
飞坦瞬间语塞。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被她一句话搞的半天接不上来。
于是他没再回答,拉着她手慢慢上去。
她手指微凉,瑟缩了下。
他盯着她的表情,以为她或许会到此为止。
谁想停顿片刻,她迟疑地碰上去,不轻不重。
飞坦闷哼出声。
星叶手一抖,吓了好大一跳:“对不起!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飞坦:“……”
没有,是太爽了。
她的手柔弱无骨,一丝薄茧都没有。
缺点就是太小了,包不住。
见她一脸天真的担忧。
到了这种程度,哪怕以后被憎恨也没办法停止了。
飞坦包裹她的手,引导她继续下去。
星叶确实是不会。
哪怕被他教着也不行。
轻重缓急一点数都没有。
技巧生涩,慢到让人暗暗咬牙。
飞坦忍不住低声催促:“快一点。”
星叶:“……”
她在努力了!
可是又难为情,又累,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行。
星叶忍不住抬头看去。
飞坦五官冷感,神情漠然,再加上平日里寒着脸,看上去总感觉与红尘无关,可此刻他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滑下,眸中欲色沉重。
很……色气。
轻轻滚动的喉结看起来也很好吃。
稍稍凑近一点,她也学着他轻轻咬了一口。
‘嘶——’
飞坦捏紧她的手。
星叶赶紧松嘴,小声:“疼啦?”
接着偷笑:“谁叫你总咬我,我也咬咬你看你疼不疼。”
飞坦却没像往常一样跟她抬杠。
垂眸看她两秒后,手掌移到她后颈捏住,往自己脖子上一按:“咬。”
星叶惊讶:“你竟然喜欢这个……”
“用点力。”飞坦下巴在她额头蹭了蹭:“手别停。”
夜色沉重。
窗外路灯闪了闪。
走廊里不知道谁开门出去又回来,或许是半夜打游戏打饿了出门找零食的侠客,又或许是出去鬼混刚回来的西索。
房间里则一片难以言喻的旖旎。
飞坦不是个重欲的人,这会儿却心跳很快。
他不喜欢被人抓住弱点,却主动卸下防备,暴露最脆弱的部位。
如果不是一起流落荒岛生死与共,深知她脾性如何,以飞坦为人的警惕性,这辈子也不可能跟哪个女人在床上做这种事情,甚至还让她睡在枕边。
不知道过去多久,飞坦眉头蹙紧,接着放松。
一瞬间的快乐与满足,从未有过的失重感。
“前,前辈……”
星叶嗓音颤抖。
骤然的一片狼藉让她有些无措。
“不要叫我前辈。”
飞坦喟叹一声,眉眼隐在沉暗的夜色中,在她唇上重重一咬:“否则我会觉得,你脑子坏掉了。”
第40章
浴室传来水声。
星叶觉得自己进入了某种虽然不困但无法思考的状态。
手有点酸。
脑子一片空白,好像是真的坏掉了。
直到飞坦回来,她都还没回过神。
身后的人掀开被子躺下,带进股潮湿的水汽。
星叶想回头看他,却被他按着脑袋又转了回去。
将人揽进怀里。
飞坦凑到她后颈,声音低哑:“去洗吗?不洗就睡觉。”
半晌。

